床底下沒有那把藏了三年的關刀

像是蛛兒再也遇不到當年的張郎

剛拆封的紙張 鋒利得無視本身的無辜

或根本人們不願面對殘酷

當熱情的顏料耗盡時

開始指責彼此不再清白不再絢麗

唉 是什麼? 能吃嗎?

都濺了一地水花才肯慢慢收起

只剩凝固的血痕是真的

淺淺的癢癢的疤是真的

等哪天淡了忘了才真的

拿出最角落的一甕

斟滿了

遞給下一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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